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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江:毕业十年不急于评价自己,想做享受表演的演员_
* 来源 :http://www.enhei284.com * 作者 : * 发表时间 : 2018-04-02 11:19 * 浏览 :

杜江接受采访

继成为2018年春节档冠军票房之后,《红海行动》又成为了中国电影春节档最高票房影片,很多人一遍看不过瘾便去二刷,甚至三刷,就连主演之一杜江也在做客深度访谈节目《星月对话》时透露,自己已经六刷了,每一遍都看得特别激动,也真的发生了电影结束之后,观众自发性鼓掌这样的事情。回忆起非洲拍摄体验,他则特别兴奋,称“太特殊!太有趣了!我很珍惜”。

拍摄《红海行动》之前,杜江专门为自己定制了一个21天的健身特训计划,他说如此并非是为了标榜健身后的效果,而是希望自己能够相信这个角色。恰好这期节目在一家健身房录制,他还特地还原了一下他的健身日常。

电影之外,杜江还在节目中分享了婚姻观和育儿观,他认为一个家庭或坚如磐石,或脆如薄纸,完全取决于夫妻二人是否互相理解和支持,对于孩子,他则表示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严厉的父亲,而希望孩子日后回忆起来,他的童年是彩色的、是快乐的、是自由的。

杜江

主动请缨上“战场”

打出蛟龙小队第一枪

杜江说,出征拍摄地摩洛哥之前,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演什么角色,也没有给到剧本,完全是出于对主创团队的欣赏和信任,在这之前,他只是跟导演林超贤做过一个20分钟的视频连线,表达了想要参演的想法,两天内,导演就给了回复,OK。“你看过整个电影之后,你就会发现它的很多场面是无法靠文字描述出来的。”

落地卡萨布兰卡第二天,杜江被导演告知他将出演的角色是副队长徐宏,这也是他第一次出演战争题材的作品,除了必要的体能训练外,和上一次黄景瑜接受《星月对话》采访时说的一样,就是要让枪看起来像是自己的东西。“大家都不愿意把枪还给枪械师,很希望能够在拍摄过程中,和自己的枪更多地接触,我们要和它建立一种情感,恨不得抱着它睡觉,但是不允许,因为毕竟是真枪。”

杜江打出的第一枪在戏里是整个蛟龙小队的第一枪,导演对这一枪的要求是果断和自信,这场戏发生在一栋大楼的废旧仓库里,按照情节需要将恐怖分子一枪毙命,展现的是蛟龙小队处理危机时的一种应变能力,“导演是一个很细致的人,每一场戏开多少枪都是有明确要求的,当时还挺忐忑的,生怕做不好,后来还是很顺利地完成了。”

电影上映时,很多人都说蛟龙小队这身行头非常帅,据说穿上那身行头至少需要二十几分钟,节目中,杜江坦言,刚开始,他们还需要专业的人来帮他们穿,但是经过长达半年的拍摄之后,几乎信手拈来。“它分很多很多层,不光是那身作战的衣服,还有防弹背心、拓展战术的背心、背包等等,教官说,你们必须要记住自己身上的装备,这是你们上战场的武器。”王江月问他,当时有没有人想把这身行头留下来作为珍藏,他说每个人都想。

杜江并不能脱口而出具体的杀青日期,因为那些日子他们全身心投入在工作当中,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天,只是当他离开那个环境时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焦虑的心里。“真实感太强了,它会把你和原本的生活隔绝开,所以当你重回原来的生活时,你会觉得,这是一场梦吧!明明是你熟悉的环境,又似乎不是,我的生活好像就应该是在沙漠中,和坦克殊死搏斗。”

杜江

毕业10年,还挺好

不追求销量第一

杜江拍摄的电影作品量不多,但每一个角色都是颠覆性的创作。《红海行动》之前的两部是《高跟鞋先生》和《罗曼蒂克消亡史》。在《高跟鞋先生》中他大胆挑战男扮女装,喜感十足。而在《罗曼蒂克消亡史》中,他扮演的“童子鸡”,虽然戏份不多,但人物性格的极致反差令人唏嘘。节目中,他说他其实并没有刻意去选择风格或类型不一样的剧本,只是遇到这个角色,产生了要去演他的冲动,就去了。

他曾在采访时说过,演完《罗曼蒂克消亡史》,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做演员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。“程耳导演和我有一种审美上的默契以及心照不宣的互相认可和吸引。在真正拍摄过程中,他没有把自己封闭起来,而是一直在创作,比如他偶然看到我和王传君吃早饭,就想把这个画面拍下来,并且用到电影里,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
杜江2008年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,相比同班同学郑恺、陈赫、江疏影等,他的成名似乎来得稍晚一些。毕业十年,让他评价一下自己作为演员的这十年,他说还挺好的,从来不追求销量第一。他也并不在意所谓的成功还是失败,说:“也许只有到生命的最后一天,你才有资格,甚至也许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一个人,或者评价自己,享受好每一天的过程最重要。”

还记得大学里上表演课时,老师要求他们无论什么季节,都要脱鞋上课,这之前还要跪在地板上擦地,对于当时的杜江来说很难理解。“但是很快也就明白,这是基本功,擦地是对表演的一种尊重和敬畏,跪地会让你变得更谦卑,忘掉所谓的社会身份,用膝盖去听秒针,更多是一种想象力和感受力的训练,光脚上课也是一种感知力的训练,让你知道什么叫舒服,什么叫不舒服,这都是需要去探索的,你不去做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,靠讲是听得懂,但不一定明白,必须要亲自尝试一下。”

“那你多久可以做到这些?”王江月问。

“理解和做得到是两回事,我到现在也都只是在探求的路上,不会真正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你,说你做到了。”

“关于做一个什么样的演员,这个目标是清晰的吗?”

“做一个我自己满意的演员,如果观众也满意,那我乐见其成,让自己在创作的过程中有新鲜感和精神动力,每天在表演的过程中享受它,这就是我想做的演员。”

和儿子交流,平等多元

拒做严厉父亲

对杜江来说事业和生活两条线是并行的,毕业没多久就与霍思燕相恋,2013年两人结婚,婚后一直恩爱有加,成为圈内令人羡慕的明星夫妻。问他夫妻之间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?他说是双方的互相理解和支持。“其实情感的寄托,除了所谓的惊喜和浪漫外,还有很多的形式存在着,就像要做成一道非常可口的菜,并不是只需要盐或糖。”

2013年,他们的儿子嗯哼出生,随后杜江带着嗯哼相继参加了两档亲子节目的录制,节目里的他温暖、细腻,对孩子的教育方式平等又不失原则。而嗯哼也因为超萌的表情和超强的语言能力备受观众喜欢,杜江透露,嗯哼从小就比较喜欢聊天,他也经常和他一起聊天,“和孩子聊天,很跳脱,不能按常理出牌,你要让自己永远保持那份敏感和注意力,这种体验让我觉得,原来想象力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情,他会突然让你重拾那份作为成年人已经丢失的想象力。”

杜江并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严厉的父亲,他也不会去做一个严厉的父亲,“我这个人生活中就是这样子,和孩子交流的方式就像是朋友,更加平等和更加多元,我希望他有一个快乐的童年,这样他以后回想起来时,他的童年是彩色的,是自由的,也希望他是阳光的、健康的,对别人善良,富有耐心,能做一个更好的人。”

目前,杜江和太太虽然并没有约定过一个人去拍戏,另一个人就在家陪孩子,但事实是他们正这样生活着。“我还是一个蛮愿意自己多做一些事情的人,走到市场去,自己去买菜,我觉得演员,不能丧失了这种体会。”

杜江曾说希望有机会坐着火车去莫斯科去圣彼得堡,在车上吃着面包聊着天,节目尾声,王江月问他这个愿望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实现?他说,更希望是一个自然而然碰见的过程,“向往愿望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,它会让你展开想象和联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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